钱弘佐继位后,七郎(钱弘倧)质问九郎:父王宾天之际你在哪里?揭示出兄弟间关于亲情与责任的矛盾。
九郎:七哥,到底错在何处,想明白了没有? 七郎:六哥当了大王了,便没了兄弟了。谁若是这时候还念叨着兄弟二字,那便是弥天大罪,该千刀万剐呢。 九郎:昨日夜里,你在何处? 七郎:六哥是今日当上的大王,昨日夜里须还不是大王。昨日夜里的事,原该父王来问才对。 九郎:父王问了? 七郎:父王问,七郎何在?我答,殿外候命,未经通传,不敢觐见。父王又问,九郎呢?我答,许是睡着了,要传他前来吗?父王说,小孩子觉长,九郎素来好动贪玩,许是白日间闹得倦了,让他睡着吧。 九郎:你为何要骗父王?我明明不在。 七郎:要问你自己。昨日里父王宾天之际,还在心心念念他的儿子,那个时候你这个做儿子的,可曾记挂起这个久病的老父?
七郎的质问层层递进,先以反讽揭示权力对兄弟关系的侵蚀('当了大王便没了兄弟'),再以父王临终问话制造情感冲击。他替九郎在父王面前说谎('许是睡着了'),既是保护又是控诉。最后一问'你可曾记挂起这个久病的老父'直击要害,让九郎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