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大捷后朝廷论功行赏,诸将皆有封赏唯独九郎不赏,吴程当廷抗争,引经据典为九郎争功。
吴程:大王,此事不公。此战提调三军阵前奋勇功在仰帅,都监各部使将士用命功在水丘,坐镇温州总领大军粮秣甲杖辎重转运使前线将士无饥寒之忧功在九郎君。如今诸将皆有赏赐唯九郎君不赏,乃无是理。 钱弘倧:吴相公,九郎乃是宗室又是大王的亲弟,不宜与诸将争功。 吴程:七郎君此言差矣。中原大乱我吴越自有法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是同罪则军前勋略亦应同功。前有八郎君未有尺寸之功而领东府安抚使,而今九郎君之功远在八郎君之上,既不领郡亦无封赏,同宗兄弟似不该厚此薄彼。难道是因为九郎君这一路上参的人太多又恶了郭大参,未免树敌过甚,这才要压一压他?
吴程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同罪则同功」的逻辑为九郎争功,将宗室特殊性反转为平等原则的依据,论证精妙。他将八郎「无功领郡」与九郎「有功不赏」对比,直指厚此薄彼。最后以「树敌过甚所以要压」的猜测逼迫大王表态,是老臣直谏的典型手法。
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法律平等原则为论据,推演出同等论功的主张,是一种聪明的逻辑反驳。
七郎君为九郎君鸣不平,要求同等封赏:「中原大乱,我吴越自有法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是同罪,则军前勋略亦应同功。」
册封诏书固定格式,援引历史典故以彰显封赐的正当性与历史根据。「申伯」为周宣王时名臣,「宋昌」为汉文帝即位时护卫功臣,均为经典君臣相得典故。
大王宣布对东南行营将领的封赏,册文以历史典故起首:「纲纪盖闻,周道兴隆,申伯遂荒于南土;汉文缵绍,宋昌寻掌于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