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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郎以牒照换贷契——章安大会的博弈

谈判交涉25钱弘俶雷永廉甘越

场景概述

章安大会上,九郎以朝廷特许的海上通商牒照为诱饵,换取各家豪族手中的贷粮契约,既解救了背负高利贷的百姓,又将地方豪族纳入了朝廷管控的商业体系。

核心对白

钱弘俶:宁海雷氏家主雷君永廉何在? 雷永廉:小人雷永廉,请郎君吩咐。 钱弘俶:去岁三月初六,由台州作保,出粮米两千一百六十七斛又三十六斗,贷与宁海县海游镇六个里寨五百零六户,贷期一年,岁息六分六厘,可对? 雷永廉:小人有罪。不该听信了前任高明府的言语,想着趁着灾年再为族中小辈置办些田产事业,这才。还请郎君治小人一人之罪,宽宥族中庶众。 钱弘俶:你保契上所约本息合计粮米三千六百一十三斛又三十三斗三升。你拿着贷契来找本县新任秦明府做具结凭证,做罢你便可以领着人去章安港把那些粮米运回家了。 钱弘俶:这个是由朝廷户部、台州博易务用了印信的牒照。自今日起宁海雷氏便有了在我吴越之地沿海州县行船通商之资。雷氏于灾年贷粮,纾朝廷之困,济百姓之危,放粮最多、出力最大,故此朝廷特许嘉奖,允雷家世享海上之利。 甘越:敢问郎君,是只有雷氏有,还是凡是贷了粮米出去的人家都有? 钱弘俶:松门甘氏,贷粮一千五百七十二斛又八十一斗,应还贷子两千六百二十一斛又三十五斗。这是你家牒照,户部用印,本官亲笔具名。 甘越:小人代甘氏一族谢郎君厚恩。

用法分析

九郎的方案精妙绝伦:豪族当初放贷是为了'趁灾年夺田产',九郎不但连本带息归还粮米(用的是贞娘从黄龙岛盗来的旗子换的粮食),还额外赐予海上通商牒照。这等于将'土地兼并者'转型为'合法海商',既解除了百姓的债务危机,又给了豪族一个比兼并土地更有利可图的出路。甘越的追问'凡是贷了粮米出去的人家都有吗'立刻激活了所有在场豪族的积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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