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登基后在街边食肆遇到科举失意的老举人司马浦。司马浦一眼看出赵匡胤的军人身份,两人从'兵子天子'谈到冯道的仕宦观,司马浦提出'奉天下黎庶而臣之',赵匡胤深受触动。
赵匡胤:同是常科沦落人,先生请就座。 司马浦:你不是举子,是兵子。 赵匡胤:何以见得啊? 司马浦:足下的家人,虎口上生着茧,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再看足下,坐于街边食肆之内,脸上却无丝毫卑怯之情,反倒一副坐于中军帐内的从容气度。你再看店家小厮,怯怯然而不敢近前,只因身上杀伐气太重,血腥味道太浓了。便是不曾得掌旌节,应该也是一个厮杀多年的军中大将,对不对? 赵匡胤:老先生常科不遂,对军中之事倒是熟稔得很啊。 司马浦:屡试不第,二十年前,曾入藩帅幕府为记室。 赵匡胤:那既为幕职,为何不求藩帅荐个出身? 司马浦:他做了残民之贼,南下去避祸,老夫不曾追去。 赵匡胤:兵子出身,便做不得天子吗?做得。太做得了。朱全忠是兵子,李天下是兵子,石敬瑭、刘知远、郭威,不皆是兵子吗?前朝的世宗皇帝,不是兵子,可惜啊天不假年,最后还是换了位兵子上来。 司马浦:老夫活了偌大的年纪,这天底之下,最不缺的便是丘八天子。老夫常科出仕,求的是一州一县临民而治,无意做天子私人。 赵匡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老先生既求常科出仕,馆阁也好,州县也罢,都是当今天子之臣,又有何异? 司马浦:冯令公又是谁家之臣?天下板荡,大盗蜂起,兵强马壮者为天子,圣道不存,奉一人者为鹰犬耳。当效冯令公,奉天下黎庶而臣之,我说得不对吗? 赵匡胤:你随我来。
'奉天下黎庶而臣之'是司马浦对冯道历仕多朝的诠释——忠诚的对象从'一姓君主'转移到'天下黎庶'。赵匡胤听后直接带司马浦入宫,随即创立特奏名制度,体现了'以天下人为念'的施政理念。
出自《诗经·小雅·北山》,意为天下所有土地都是君王的,天下所有人都是君王的臣民。历代君王以此宣示皇权的绝对性与无所不包性。
赵普向司马浦辩驳:无论在馆阁还是州县做官,都是当今天子之臣,有何区别
对冯道"不忠一君"的另一种诠释:冯道侍奉多朝,实为以天下百姓为效忠对象,而非一家一姓。这一观点呼应剧中反复强调的主题——天下非一姓之天下,乃万民之天下。
老举子司马浦引冯道为例,表示应像冯道那样侍奉天下百姓而非一家一姓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