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丘昭券在相府中谈论九郎一月内连参九县的作为,与元德昭一同品评九郎的果决与担当。
水丘昭券:九郎君自任观军容使,一个月内连参了富阳、新城、桐庐、建德、兰溪、金华、武义、永康、缙云九个县令,大王一概照准。 元德昭:郭大使便是入了中枢,遇见这等事第一个参劾田骏仪的便当是他,否则正臣兄与元某自然不容他安居相府。 水丘昭券:先王诸子以九郎最为荒唐胡闹,而今观之竟是个有担待的。身为宗子胆气自不必说,只这份果决端地难能可贵。
水丘昭券从「最为荒唐胡闹」到「竟是个有担待的」,完成了对九郎的认知转变。他以「果决」二字概括九郎一月参九县的作为,这个评价在军政老臣口中分量极重。元德昭则以郭师从入中枢后的预期行为来平衡朝堂,展现了相府运作的老练。
比喻暗中使坏、阴险狡诈的卑鄙手段。「鬼蜮」即鬼怪与蜮(传说中能含沙射人的毒虫),合指阴暗恶毒之物。
钱弘俶识破温州官员伪造回执欺骗转运司:「既知道是鬼蜮伎俩,还查它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