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丘昭券孤身前往胡进思府邸,当面质问是否参与谋反,以老臣之间的信任化解危机。
胡进思之子:见过侍中。家父年迈已经睡了,请明日再来吧。 水丘昭券:明日便就晚了。有人出告说你父子二人造反谋大逆,我不敢信也不愿信,这才夤夜赶来想当面问个清楚。胡尚书刚才说让我明日再来,是想告诉我此事不用再问了吗? 胡进思之子:既如此,侍中请稍等。 水丘昭券:(对九郎)臣要去见的是国家的元帅,不想带兵。
水丘昭券不带兵只身赴险,以「国家的元帅」称呼胡进思,是对老臣最大的尊重——我相信你的身份高于一切阴谋。「不敢信也不愿信」六字既是试探也是给面子,而「明日便就晚了」则暗示了紧迫性。
「亲近幸佞,疏远老臣」是历代王朝衰亡的常见原因;「君臣相疑」则是政治体制危机的根源。此段是全剧对君道失误的核心批判。
大王在水丘昭券的一番剖析后,深刻反思自己多年猜忌老臣的错误:「君臣相疑若此,孤之过也……孤这些年,亲近幸佞,疏远老臣,与胡令公之间,生了嫌隙,这才令程昭悦这等贼子有了可乘之机。」
「乱世偏安」指在动荡的大时代中保守一隅的安稳;「祸福相依」的辩证观出自老子,胡进思随即以刀喻权力,提出「刀在手中则福」的实用主义反驳。
胡进思之子劝父亲不必为子孙富贵冒险,胡进思斥之:「不要学那些文酸措大,看见把刀就要念阿弥陀佛……这把刀在自家手里,便是福,在人家手里,便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