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悦被围困后纵火自焚,留下以李商隐和黄巢诗句拼成的遗表。大王读后暴怒,认为程昭悦以亡国之君陈叔宝和隋炀帝比拟自己。随后七郎以渔帐子身份收拢程昭悦旧部。
甲(侍臣):大王明鉴,这是李商隐的诗。程昭悦粗鄙不文,不过是附庸风雅、垂死狂吠而已,大王不必挂怀。 钱弘佐:岂宜重问后庭花——这贼子是在骂孤!他是在骂孤是陈叔宝,是杨广! 钱弘倧:跪了一宿。办了一宿的大事,还未曾议你的罪。按理说贪渎成性、阴结贼人、图谋不轨、火焚内库致使先王薨逝,就这几项罪名,一个剐字那是逃脱不掉的。 程昭悦旧部:求七郎君救命! 钱弘倧:我为何要救你的命?我又如何救得了你的命? 程昭悦旧部:小人自知罪无可逭,甘愿戴罪立功。只求郎君为小人说几句话。小人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甘愿为郎君驾前走马之犬。郎君有所吩咐,小人纵肝脑涂地亦不敢辞。 钱弘倧:我不需要你肝脑涂地。将差事办得仔细些,莫教人挑出错处来。 程昭悦旧部:小人叩谢七郎君活命之恩!
程昭悦以李商隐《隋宫》诗'岂宜重问后庭花'作遗表,将大王比作亡国之君,是最毒辣的政治攻击。七郎收编程昭悦旧部的手段则颇有深意——他不要'肝脑涂地'的忠诚表演,只要'办差仔细'的实际效用,展现了务实的政治手腕。
唐末农民起义领袖黄巢《不第后赋菊》,以菊花喻己志,借秋菊之傲霜抒发推翻唐朝的宏愿。程昭悦以此讽刺钱王,剧中借以揭示乱世权臣的政治野心。
程昭悦遗表中抄录的黄巢诗,钱王怒斥贼子以诗讽骂自己
黄巢《题菊花》,菊花蕊寒难引蝶,若能为主宰春天的青帝,则与桃花同时盛开。比喻不得志者渴望改变命运、颠覆旧秩序的抱负。
意哥、宜哥在先生课堂上诵读黄巢诗,先生以此考问二人
出自李商隐《隋宫》,以陈后主作《玉树后庭花》亡国为喻,讽刺隋炀帝重蹈覆辙。程昭悦以此讽谏(或讽刺)钱王重蹈亡国之君的覆辙,是政治上极具杀伤力的隐晦骂语。
程昭悦遗表末句,钱王大怒,认为贼子是在以陈后主、隋炀帝之事骂他
「垂死狂吠」将临死之人比作濒死的狗在乱叫,是极具侮辱性的比喻,意指对方临死前的挣扎与叫嚣毫无意义,不值一顾。在权力争斗中,胜利者用此语贬低失败者的最后抗争,语气冷酷,带有对失败者的彻底鄙视。
程昭悦被捕前留下遗表引用李商隐讽刺诗,水丘昭券安慰钱弘佐:「程昭悦粗鄙不文,不过是附庸风雅,垂死狂吠而已。大王不必挂怀。」
本义指小国依附大国,「风」「雅」原为《诗经》的两个部分,代指高雅文化。后转义为缺乏文化素养的人装出有文化的样子。剧中用以嘲讽程昭悦本质粗鄙却故作风雅,是一种精准的人物评价。
程昭悦粗鄙不文,不过是附庸风雅
像快死的野狗一样疯狂叫嚣,形容失去实力后的绝望挣扎。「垂死」强调对手已是强弩之末,「狂吠」将其比作无理性的野兽。剧中用以安慰君王,对敌方的威胁表示不屑一顾,是典型的贬损对手话术。
垂死狂吠而已,大王不必挂怀
「鼠辈」将人比作老鼠,意指胆小卑劣、成不了大事的小人物。是对手下败将或弱小对手的鄙视蔑称,语气轻蔑,带有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傲慢。在历史剧和武侠小说中常用,是经典的蔑视骂语。
山越社程昭悦被围困、火烧仓库时,引用黄巢诗,并怒骂闯入的人:「一群鼠辈!」随后高声诵读黄巢反诗。
「剐字」指凌迟处死,是中国古代最残酷的死刑,将犯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罗列多项大罪后以「剐」字作结,是极具压迫感的死亡威胁。在问供逼认之时,用最极端的刑罚作威慑,是古代司法中常见的审讯手段。
钱弘俶(七郎)审问程昭悦,罗列其罪:「贪渎成性,阴结贼人,图谋不轨,火焚内库致使先王薨逝,就这几项罪名,一个剐字,那是逃脱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