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薨逝,九郎被召回王都。葛强不顾仕途前程,毅然辞去录事参军之职追随九郎。
沈虎子:葛兄仕途蹉跎多年方才见了些起色,如此轻易抛却实在可惜,还是再想想吧。 葛强:没什么好想的,一个七品录事而已,辞了也便辞了。我本是粗疏之人,沉沦下僚多年,蒙郎君垂顾才得了这一身绿袍,了结了这一世的恩怨。葛强的主上不是吴越的大王,而是郎君。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如今郎君有事,葛强焉能袖手。 沈虎子:葛兄。 葛强:子迁,人各有志。大王薨逝,新君继立,王都之内人心难测,此吴越国存亡之秋。回杭州后诸事皆须仔细,却是要托付于葛君了。 沈虎子:若主公有厄,敢不效死。
葛强的'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虽是老话,但从一个好不容易从底层爬上来的七品小官口中说出,分量截然不同。他不是在做政治表态,而是发自内心的忠诚——'葛强的主上不是吴越的大王,而是郎君',这种五代特有的主从关系,比国家认同更为牢固。
出自《孟子·离娄下》。孟子认为君臣关系是相互的、有条件的,而非单向的绝对服从。此话在重"忠君"的五代背景下显得尤为振聋发聩,体现儒家对君主权力的约束思想。
水丘昭券批评弘倧引用"主辱臣死"煽动武力,援引孟子之言指出君臣关系的对等性。
兄终弟及:兄长死后由弟弟继承王位,与"父死子继"并列为古代两种主要继承方式;国有长君:国家有年长有为的君主;吴越之福:是吴越的福气。出自《礼记·丧服小记》及《公羊传》等。
吴越王都讨论大王薨逝后,权臣以"兄终弟及"为由,拥立弘倧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