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生活情境分类 · 学习古人在不同场合下的表达方式与话术技巧
共 5 个场景
台州案发后,仰大参因族人涉案,面见钱弘佐请辞参政之职。钱弘佐为岳丈开脱,令其告病回避,依旧回相府当差。
钱弘佐:不止一个沈家呀。 仰大参:臣有罪。 钱弘佐:不干岳丈的事。谁家没几个不肖子弟啊,名门大族十几个房头,枝蔓牵绕,岳丈又不是族长,一个人哪里看顾得过来啊。 仰大参:臣治家不严,纵容子弟劫夺民田,无颜再立于朝堂之上,请辞同参大政,以全大王圣德。 钱弘佐:孤是深知岳丈的,请辞的话再不必说。族中既有人涉案,循例当回避嫌疑,上一封告病的疏文,回去将养一些时日,依旧回相府当差。 仰大参:臣叩谢大王恩泽。臣告退。
杜皓被发回胡家处置,杜皓求见胡进思被拒,胡进思之子代为传话,冷酷决绝。
杜皓:九郎,阿舅只求再见老令公一面。 胡进思之子:父亲不会见你。有什么话便说,我代你转达。 杜皓:台州的事,我是修书回禀过令公的,绝非我自作主张啊。 胡进思之子:父亲有言,你手中若有他老人家的回书,抑或有其他的证物,自可直去刑部出首举发。 杜皓:这…… 胡进思之子:若还念及胡、杜两家的亲族恩义,便不要再为难父亲了。 杜皓:九郎,我想再见姐姐一面。 胡进思之子:杜氏一族只你一人获罪,并无干连他人,你便自可放心地去,无须担心后事。
路彦铢因吃空饷之事被钱弘俶召见,坦承换酒喝了军食,九郎不追究旧账,反以祖传宝刀「鱼吻」相赠,令其戒酒。
路彦铢:末将路彦铢,参见都头。 钱弘俶:这个月军食差了两百一十四升,例钱短了一千两百文。 路彦铢:是,换酒喝了。 钱弘俶:你自家也喝不下这么多酒吧。在册兵额八十七人,实有兵额六十一人,空额二十六人。谁吃了? 路彦铢:末将犯的是死罪,甘愿受罚。只求都头日后善待忠顺都这帮弟兄。 钱弘俶:我说过,之前的事我一概不管,之后的事我一概要管。此刀名叫鱼吻,是杨行密赠予我祖父的,祖父赐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又赐给了我。当年董昌被俘押往钱塘,祖父念及旧情于途中驿站相候,老友相见不胜唏嘘。祖父将此刀递给董昌——昔年结拜生死相托,此刀是英雄所赠,当得起兄长的身份,也当得起兄弟的旧谊。董昌以此刀自尽,祖父伤心寄怀就此封了此刀。自今日起将酒戒了,此刀赠予你。但你若是破了戒,刀和命都还给我。 路彦铢:末将路彦铢,遵命。
经水丘昭券劝谏后,大王幡然醒悟,召胡进思入宫当面认错,拜其为大司马权内外诸军事。老臣赤诚以对,君臣重修于好。随后胡进思接掌兵权,雷厉风行下令全城宵禁戒严,展现老将风范。
钱弘佐:孤这些年亲近幸佞,疏远老臣,与胡令公之间生了嫌隙,这才令程昭悦这等贼子有了可乘之机。水丘公,孤知道该怎么做了。 胡进思:大王有教,臣胡进思恭聆大王教命。 钱弘佐:内牙马步军上统军使胡进思,久奋王事,戎膺两朝。可大司马,权内外诸军事。京畿州县军中将佐,悉应提调。营中诸务,孤不预也。 胡进思:大司马,臣胡进思谨奉大王教命。 钱弘佐:老令公,老令公,孤错了,让老令公受委屈了。 胡进思:大王,臣九十岁了,什么事没见过。些许磋磨,算不得什么委屈。臣唯愿大王能亲贤臣、远小人,继两代先王之志。臣即刻便是死了,也能安心追随两代大王于地下了。 钱弘佐:老令公是我吴越的大司马,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孤还指望着令公为孤擎天保驾、开疆拓土呢。 胡进思之子:父亲年纪高迈,还是乘车安全。 胡进思:你们见过骑不得马的大司马吗?备马! 胡进思:老夫受大王教命,提调内外军马,整饬京畿防务。自即刻起锁闭罗城各门,官民人等不得出入。没有老夫的军令,便是手持大王教命,也先与我拿了再说。 诸将:谨遵大司马号令! 胡进思:今夜王都不靖,有贼人图谋不轨。自此刻起全城宵禁,但凡有人上街,不管是官是民,先与我拿了再说。若是有人胆敢抗拒,就地扑杀,不待后命。
钱惟濬受李元清蒙骗,用钱王印玺盖章了招降文告,酿成大祸。钱弘俶在军前召见儿子,先评价李元清为'国士',再以'我在填沟壑'对比儿子的处境,最后施以杖四十。
钱弘俶:李元清苦心孤诣,布下这般大的一个局,难道真的是为了将龙翔军和江右六州拱手献与孤吗?此人,孤自幼知其甚深,称他一句国士,亦不为过誉。他不惜忍辱负重在杭州向阿俊俯首称臣,所图者,可不仅仅是我吴越国。此事总须有个交代。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又想让谁给你交代啊? 钱惟濬:这上面的印玺,总须做不得假。 钱弘俶:知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做什么吗? 钱惟濬:听沈师傅说过,父王那时做了江东南面行营的观军容使,兼任六路都转运使,提调诸军粮秣、甲杖、器械公事。 钱弘俶:我在填沟壑。饿不饿? 钱惟濬:回阿爹,不饿。 钱弘俶:这段日子,不要吃辛辣油腻的东西。 钱惟濬:是,儿子遵命。 钱弘俶:杖,杖四十。 甲:世子,一会儿咬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