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破阵子》下阕名句。「辞庙」指亡国后最后一次祭拜祖宗宗庙,是帝王彻底失去江山的象征性时刻。「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写即便国破家亡,乐工仍在演奏离别之曲,李煜只能面对宫女默默垂泪。
出处:李煜《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
最是仓皇辞庙日
教坊犹奏别离歌
垂泪对宫娥
李煜《破阵子》下阕,写亡国辞别宗庙时的仓皇与悲痛
「最是」二字是全词情感的顶峰。李煜没有写战火、没有写杀戮,却写了乐工依旧演奏、宫女依旧在场——这种「一切照旧却一切已变」的错位感,比直接描写战争更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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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心碎的,是仓促离开祖宗宗庙的那一天——乐队还在演奏离别的曲子,我只能对着宫女们流泪。
文气版
仓皇别庙之际,犹闻离歌声声,泣对宫人,尽是亡国之悲。
使用提醒
适合描写被迫离别、告别过去的场景。「垂泪对宫娥」已成为形容末路悲凉的经典意象,可在文学评论中引用。
典出佛经中的「舍身饲虎」与「割肉贸鸽」故事。前者出自《金光明经·舍身品》,萨埵太子以身饲虎;后者见《菩萨本生鬘论》,尸毗王割肉救鸽。两个故事都体现佛教慈悲舍身的最高境界。剧中张彦泽反讽儿子张大郎不忍杀百姓充军粮,便让他割自己的肉去喂同袍,将佛教的慈悲典故扭曲为残忍的嘲讽。
我儿慈悲,欲效仿你,割肉以饲同袍
出自晚唐诗人韦庄的长篇叙事诗《秦妇吟》,全诗描写黄巢之乱后长安城的惨状。「六军」指天子禁军,「倚僵尸」指尸体堆积如山、靠墙而立。韦庄因此诗名传天下,人称「秦妇吟秀才」,但他后来嫌此诗太过直白,终身禁止传抄。剧中引用此诗以呈现五代乱世之前的历史背景。
如同诗人韦庄诗中所记,六军门外倚僵尸,百万人家无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