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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谶:私人仇敌;柱石:比喻国家的重要支撑力量。弘俶以此区分私人恩怨与国家利益,认为胡进思虽然罪该万死,但其在军中的威望和根基是稳定吴越的重要力量,轻易诛杀将引发更大动乱。体现了成熟政治家的理性克制。
弘俶在继位朝会上当殿诛杀何承训后,私下对贞娘说:胡进思是他个人的仇敌,却是吴越国的柱石,因此不能杀。
昭烈:刘备谥号"昭烈皇帝";当阳:赤壁之战前夕,刘备败走,仍率十万百姓随行,不肯弃之。"夫济大事,必以人为本"出自《三国志·蜀书·先主传》裴注引《江表传》。此处将仁政理念用于现实政治抉择,是全剧人文主题的核心表达。
弘俶解释为何不杀胡进思:引用刘备当阳不弃民的典故,说钱九郎定会杀他,但吴越国主须礼敬他,以人为本。
顺天应人:顺应天意和民心,是古代新政权宣示合法性的惯用表达,出自《易经·革卦》"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承嗣王统:继承王位统绪;匡:纠正。这套话语是五代藩镇政权更迭时标准的合法性论述。
弘俶继任留后后,臣僚在朝会上颂扬新主的执政合法性。
古代臣子请求退休的正式说法。字面意思是请求将自己的骸骨带回去(归葬故土),实为请求辞官还乡。是中国古代官场最正式的辞职表达之一,始见于《汉书》。
元相公在新主继位后,以年迈为由请求致仕退休:臣年纪老迈,不胜中枢之繁巨,请乞骸骨。
旷世:旷古绝今;恩典:君主的恩惠礼遇。君主亲临臣子府邸探病,是极高的政治礼遇,意在安抚功臣、表明不追究之意,同时以"子孙荣宠"暗示:接受此恩典,方可保全家族。是一种政治语言中的"甜蜜警告"。
元相公对胡进思之子说:国主亲临探病,自先武肃王开国以来,令公是第三人,此乃旷世恩典。
忠武公(顾全武)、忠肃公(罗隐)均为吴越开国元勋。弘俶以"共同缔造"的叙事将胡进思的历史功绩纳入国家正史,既是真诚的认可,也是高明的政治手段——让功臣感到被尊重,从而心甘情愿地归顺。
弘俶亲赴胡进思病榻,以"共同缔造者"的话语化解胡进思的戒心,宽宥其罪。
此话深刻揭示了权力与责任的不对称:统治者一个轻率决定,对普通百姓而言可能是灭顶之灾。体现了弘俶(也是编剧)对权力本质的人道主义反思,是全剧人文主题的高度凝练。
弘俶高烧昏迷中梦见六哥,感叹国主权力之重,深感自己难以承担。
出自《史记·魏其武安侯列传》,形容老鼠从洞口探头张望,犹豫不决,进退两难。比喻人在关键时刻摇摆不定、观望形势、不肯表态。胡进思用此语蔑视那些坐观成败的墙头草官员。
胡进思连夜等待朝中大臣来访,无人登门,感叹沈承礼等人首鼠两端,令人齿冷。
弘俶以此话划清与中原五代政治(频繁的宫廷政变、滥杀功臣)的界限,同时与前任兄长(六哥的隐忍、七哥的急躁)作出区别。以杀一人(直接凶手何承训)而宽宥主谋(胡进思)的方式,展示了务实而非残暴的政治风格。
弘俶当殿诛杀何承训后,面对满朝文武,发出这番宣言,表明自己的施政风格与前任不同。
仁恕:儒家核心德目,宽厚仁慈,推己及人。弘俶以"吴越不是中原"强调地域文化差异——吴越偏安东南,以文治立国,不走中原军阀的杀伐之路。这也是历史上钱弘俶最终纳土归宋、避免生灵涂炭的人道主义立场的戏剧预示。
弘俶宽恕胡进思,对其说出此话,正式宣布以仁恕之道治国。
「顺天应人」出自《周易·革卦·彖传》:「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意为顺应天意、回应民心。「承嗣王统」意为继承王位正统。此为古代政权更迭时的标准合法性话语,剧中用于新君即位的场合,为政权交接提供儒学和天命论的正当性背书。
留后顺天应人,承嗣王统,去旧时之流弊,匡废王之荒政
「丛脞」出自《尚书·周官》:「其勿以憸人,其惟吉士,用劢相我国家。」后世衍生「丛脞」一词,意为琐碎繁杂、事务纷乱。「百政丛脞」形容国家政务繁杂紊乱,百废待举。是文言中形容政局混乱的典雅表达。
国中有事,百政丛脞
引用刘备(谥号昭烈)在当阳长坂坡之战中不弃百姓的典故。据《三国志·蜀书·先主传》记载,曹操大军追击,左右劝刘备轻骑逃走,刘备说「夫济大事必以人为本,今人归吾,吾何忍弃之」。剧中引此典故,强调以民为本的治国理念。
昭烈在当阳,不肯弃百姓,夫济大事,必以人为本
将同一个人定义为「我的仇人」和「国家的柱石」,体现了政治家公私分明的胸襟。「柱石」比喻支撑国家的关键人物,出自《汉书·成帝纪》「国之柱石臣也」。剧中新君评价胡进思,虽然胡是自己的政治仇敌,但承认其对国家的重要性,展现极高的政治理性。
胡进思,我之仇谶,国之柱石
宋代及五代时期的一种刑罚,全称「编管某州」,指将犯人安置于指定的偏远州县,由当地官府监管其行动,不得自由迁移。性质介于流放与软禁之间,比流放略轻,但比一般贬谪严厉。是处置政治犯和获罪官员的常用手段。
由新任亲从第一都指挥副使薛温亲自押解,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