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百科

按生活情境分类 · 学习古人在不同场合下的表达方式与话术技巧

19 个场景

九郎质疑教命、为三郎仗义执言

钱弘佐继位后,杜昭达宣读教命要拿下三郎(钱弘侑),九郎当众质疑教命的真伪,拔刀抗命,引发朝堂对峙。

九郎:大表哥,你说这是父王遗教,可有证据? 杜昭达:教命上有先王玺印,九郎君,你还要什么证据? 九郎:既是教命,为何没有诸位丞相、大参们的签押副署?更何况父王教命一向是由通儒院元学士手书,何似这教命反倒不是元学士笔迹? 杜昭达:九郎君不要胡闹,这是军国大事,你一个弱冠童子懂得什么。 九郎:大表哥此言差矣。你手执黄绢、口含天宪,要夺西安侯的兵权、差遣,还有爵位,还要拿他下狱。教命之上既不见通儒院学士笔迹,又不见诸位丞相大参们的签押副署,焉知不是你等合谋,害死了先王和相公们,矫诏夺军,却又来害我三哥? 杜昭达:不用跟他聒噪,只管拿下就是。 九郎:都不要动!都不要动!我乃吴越国王天下兵马元帅第九子,钱氏嫡脉,内牙诸军都知兵马右使。九郎——汝等再上前一步,我便自戕于此。害我性命者,杜昭达、程昭悦者也!尔等皆是帮凶,身负极刑,夷三族!
讽刺批评3九郎杜昭达程昭悦
俞大娘子威胁——再进一次钱塘口

俞大娘子(黄龙社东主)因戴恽被诛、三郎被囚,率百余艘舰船进犯钱塘,放下狠话要截断钱塘。

俞大娘子:你们都听好了,明日我要进钱塘口,去向吴越的钱家要儿子。你们此番带来的船,无论是福船、广船还是沙船,我都要用。我不只是要船,你们带来的人我也要,一并去壮壮声势。传我的黄龙令,只要是此番随我一起进过钱塘的,明年的旗金全免。如此怕不是要有上百艘船只?我只嫌船不够多。老贼的不肖子,敢害了阿左,我便截断钱塘,将这个不像话的吴越国切成南北两段。 俞大娘子:若敢学他老子负心悖义,老娘也不介意拉上几百条船,再进一次钱塘口。
威胁恐吓3俞大娘子
水丘昭券披肝沥胆劝谏——治大国如烹小鲜

钱弘佐正位为吴越国王后,水丘昭券甘冒斧钺直言进谏,指出大王继位以来的过失,建议释放弘俊、稳定朝局。

水丘昭券:戴恽本无反心,无罪受诛于宫门,此,上下离心之始。庶人孙本也无勾连僭篡之实。杜昭达等人跋扈贪鄙有之,明正典刑不为苛酷。大郎弘俊御兵治事鲜有疏忽,至今蒙冤受监,公卿愤愤,国人惴惴。 钱弘佐:水丘昭券,你好大胆。 水丘昭券:臣家世代戚里,与国同休。吴越国在臣在,吴越国亡臣亡。所以不得不披肝沥胆,为大王言之。 钱弘佐:这些话,出使汴梁之前为何不言? 水丘昭券:斯时大王不过是两军留后,宫闱之内诸事动荡,皆以权宜为要。而如今局势完全不同了,京师制文已至,大王受天子册封,已是名正言顺的东南之主。王者治四方,当以堂皇正大之政,不做权宜苟且之谋。 钱弘佐:这些话,从未有人与孤说过。此乃宰相之过也。卿起来。 水丘昭券:治大国如烹小鲜。往事不可追,朝廷稳定要紧。请大王颁教朝堂,大赦东南,以宽和公正示臣民。释放慎温其出内署,让大郎弘俊归家思过,以结宗室之心。
劝谏说服5水丘昭券钱弘佐
守城十日——桑维翰向钱弘俶解释十日之战

守城十日结束后,桑维翰向钱弘俶解释十日之战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守住城池,而是要向天下人昭示人心向背,阻止杜重威和张彦泽入主中原。

钱弘俶:没有援兵,京师终归是守不住的。既如此,十日之前又是何必?为了一个体面,死了那么多人,就为了这样一个体面,值得吗? 桑维翰:杜令公阵前降敌,张彦泽奔袭京师,为的不过是在契丹天子驾前下注,欲效法先帝,入主京师,鼎革大宝,君临天下。 钱弘俶:效仿先帝,也做儿皇帝吗? 桑维翰:若契丹天子肯认这个儿子,杜令公与张彦泽自然会抢着认下这个爹。此国贼也,汉贼不两立。 钱弘俶:苍生社稷、忠孝节义,难道不是最无价的吗? 桑维翰:这世上啊,真正无价的东西必是有的。只不过在这朝廷的大殿之上,任何东西都必然是有价格。不能以价格相问的东西,根本不会出现在这朝堂之上。你若不算,你便不配站在这里。 钱弘俶:令公和相公是想看看如今这天下究竟有谁肯在大势已去的朝廷身上下注。 桑维翰:可令公与桑某,却只能押朝廷。这十日之战,便是要告诉天下人,在此人心悖离之际,依然还有人在押朝廷。
感慨抒怀9桑维翰钱弘俶
钱弘俶朝堂怒斥张彦泽——刺伤贼臣

耶律德光登基大朝之日,钱弘俶当着契丹天子和文武百官的面,痛斥张彦泽的禽兽行径,声称宁身死国灭不能奉无义之天子,并持刃刺伤张彦泽。

钱弘俶:检校司空、镇东镇海军节度衙内都指挥使、天下兵马都元帅府掌书记钱弘俶。敢问大可汗陛下,四海苍苍,山野茫茫,何以为万民之主? 耶律德光:你便是那吴越国的钱弘俶? 钱弘俶:外臣自吴越至京师,一路北上,城郭破碎,人民涂炭。自入京师以来,更有原彰义军节度使张彦泽纵兵大掠,上至宰辅公卿,下至黎庶小民俱受其毒。于开封衙内凌迫故君,虐杀主母,其禽兽之行,人神共愤。如此逆臣,大可汗欣然得以臣之,岂圣主之所为? 耶律德光:朕还未曾许你讲话。钱弘俶,你是真的不怕死?难不成你是以为这吴越国离得远些,便不惧朕的军威吗? 钱弘俶:我吴越钱氏,上奉中原天子,下奉一军十二州军民。不敢与残民虐主之贼共立朝堂。大可汗军威雄壮,能连州郡,能摧万军,却不能行仁化,彰忠恕,结人心。吴越武肃王不肖子孙钱弘俶,宁身死国灭,不能奉无义之天子。
讽刺批评11钱弘俶耶律德光张彦泽
刘知远召见钱弘俶——年轻真好

后汉高祖刘知远入汴梁后,在朝堂上召见钱弘俶,问及刺伤张彦泽之事,以'年轻真好'赞许,并下诏封赏吴越。

刘知远:让钱氏前来。 部下:吴越使臣钱氏何在? 钱弘俶:臣吴越钱弘俶,恭迎陛下。 刘知远:吴越钱郎,近前来。刺伤张彦泽的是你? 钱弘俶:京师上下欲杀张贼者,并非弘俶一人也。 刘知远:年轻真好啊。 旁白:宣诏——吴越国钱氏,奉国有度,勤修贡事,抚民治军,有功于东南黎庶。大元帅钱弘佐加太傅、尚书令。检校司空钱弘俶晋右卫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赐国信。 钱弘俶:臣代我王,叩谢陛下恩泽。 刘知远:传令诸军在城外安营,张贴安民告示,豁免畿辅州县粮赋三年。自军资中划拨谷麦各三十万斛、种粮三万斛,交与开封府赈济流民、筹措春耕。 钱弘俶:这是朕欠了京都黎庶的老帐。 众人:陛下万岁!
祝贺恭维13钱弘俶刘知远
仰大参告病请辞——钱弘佐宽宥岳丈

台州案发后,仰大参因族人涉案,面见钱弘佐请辞参政之职。钱弘佐为岳丈开脱,令其告病回避,依旧回相府当差。

钱弘佐:不止一个沈家呀。 仰大参:臣有罪。 钱弘佐:不干岳丈的事。谁家没几个不肖子弟啊,名门大族十几个房头,枝蔓牵绕,岳丈又不是族长,一个人哪里看顾得过来啊。 仰大参:臣治家不严,纵容子弟劫夺民田,无颜再立于朝堂之上,请辞同参大政,以全大王圣德。 钱弘佐:孤是深知岳丈的,请辞的话再不必说。族中既有人涉案,循例当回避嫌疑,上一封告病的疏文,回去将养一些时日,依旧回相府当差。 仰大参:臣叩谢大王恩泽。臣告退。
道歉认错14仰大参钱弘佐
夤夜入宫——台州急报震动朝堂

九郎与水丘昭券从台州发来联衔急报,大王深夜召集七郎与两位相公议事,元大参拒绝夤夜入宫。

钱弘佐:(对内侍)告诉仰氏不必再催人来问了,孤今晚不过去了。 钱弘倧:怎么这个时候来传?是宫里出什么事了吗? 侍从:据说是水丘太尉与九郎君自台州发来了急报。 钱弘倧:子时三刻了,宫门下钥,外臣不宜入宫的。 侍从:大参乃是当朝国丈、王室戚里,算不得外臣。 元德昭:(被召时)宫内有人作反? 侍从:回禀大参,并不曾。 元德昭:南唐兵马打到钱塘了? 侍从:回大参,亦不曾。 元德昭:大王圣躬不豫? 侍从:回大参,不曾。 元德昭:既如此,贵使回去吧。请代某奏告大王,待得天明,臣自当循例入宫问安当值。 钱弘佐:(得知后)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干岳丈的事,错在孤。你们一相一参夤夜入宫,明日博易务那边的米价怕是又要涨了。左右都来了,都看看吧。
谈判交涉14钱弘佐钱弘倧仰大参
水丘昭券论忠顺都——冷眼旁观九郎的成长

水丘昭券在相府中谈论九郎一月内连参九县的作为,与元德昭一同品评九郎的果决与担当。

水丘昭券:九郎君自任观军容使,一个月内连参了富阳、新城、桐庐、建德、兰溪、金华、武义、永康、缙云九个县令,大王一概照准。 元德昭:郭大使便是入了中枢,遇见这等事第一个参劾田骏仪的便当是他,否则正臣兄与元某自然不容他安居相府。 水丘昭券:先王诸子以九郎最为荒唐胡闹,而今观之竟是个有担待的。身为宗子胆气自不必说,只这份果决端地难能可贵。
祝贺恭维16水丘昭券元德昭
朝堂议论欧阳宽之死——擅杀知州的风波

钱弘俶擅杀温州知州引发朝堂震动,吴程、元德昭与郭师从围绕此事展开激烈争论,大王最终采纳元德昭的方案。

郭师从:那是一州知州啊,不请教命不经司法说杀便杀,就是老王开国以来何曾有过如此恣意跋扈的王子啊。 吴程:吴正臣!老夫何尝说过九郎君不该权宜。老夫要说的是他不该擅自杀人啊。那往后帅臣们一个个有样学样,每逢出征便杀几个知州县令来祭旗,那这天下还要法度何用? 元德昭:欧阳宽之事,东南行营也好,九郎君也罢,尚无详实禀奏,其中内情尚不明白,臣此刻胸中亦无评断。不过郭公方才有一句话说得却是对的——知州之任,非一介机宜堪以承当。 吴程:正臣公,九郎君任机宜为知州,乃是因大雨成灾道路不通,与中枢音讯隔绝之故,虽然不妥当,却是非常之时的不得已之为。 元德昭:臣以为当明发教命,罢崔某权提点温州军府事差遣,擢为临海令,仍留任都转运司机宜文字,待战事终了再赴台州履任。此外善择守臣权知温州,兼领六州都转运司副使之职。新任温州知州无论是谁,话都要提前说明白——温州此时最大的政务便是军务,温州与东南行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钱弘佐:诸公所言皆是正理,都是谋国之言,便依元学士所奏。
劝谏说服17钱弘佐吴程元德昭
九郎单骑赴会李元清

南唐细作李元清携五百黑云长剑都老卒潜入博易务,九郎不顾部将劝阻只身入险地与李元清谈判,以议和之策和台州刺史之位为筹码,迫其按兵不动,化解了吴越王都的危局。

钱弘俶:这儿的兵权交给你。天亮之后若我还没有出来,即刻进剿。若到时候我死了,便替我报仇。若我还活着,便先杀了我。我钱弘俶断然不做质子。 钱弘俶:元清兄,钱弘俶在此,请赐一见。 李元清:还是这般不爱讲话。汴梁一别,九郎君倒是无恙。 钱弘俶:元清兄此来,究竟带了多少人啊? 李元清:十万大军,九郎信吗? 钱弘俶:当年都不会信,更何况今日。 李元清:三千甲士,九郎信吗? 钱弘俶:当年或许会信,可今日不信。 李元清:五百老卒呢,九郎信吗? 钱弘俶:信。这些人现下何处? 李元清:你到此处来找我,便是为了此事。 钱弘俶:博易务乃王都畿辅最为繁华生息之地,弘俶不愿看到此处受了刀兵之灾。弘俶是来议和的。 李元清:议和? 钱弘俶:为你我,为南唐,亦为吴越。福州之战俘获南唐将卒一万两千有余,生擒枢密副使查文徽。若迎其还乡,不论是在皇太弟还是燕王面前,都是一桩大人情、大功劳。 李元清:九郎打的可是好算计。和议之事乃是两国之事,九郎算准了只要提出和议,元清是万万不敢做主的,势必会请示江宁朝堂与陛下。这一来一回没有个三五日是不可能说清楚的,而吴越今夜之危却不可能拖个三五日。 钱弘俶:正是如此。元清兄若看重的是个人富贵,那自然可以当作从未听过弘俶讲的这番话。可若元清兄心中尚有家国之念,那今夜势必要偃旗息鼓了。 李元清: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昔年舟中顽童,如今已成国家柱石之臣。吴越钱氏,国祚不绝。元清亦想要个人富贵,可奈何胸中仍存家国之念。
谈判交涉20钱弘俶李元清
大王朝堂论赏——九郎当殿闹事被贬台州

平乱有功的将士要求犒赏,国库空虚之际,九郎在朝堂上故意以嬉皮笑脸的态度开罪军中,引大王震怒,被当殿罢职贬往台州。实则兄弟二人一唱一和,以贬谪九郎和罢相吴程来安抚军心。

胡进思:九郎君,那一夜你是带兵的主帅,可否请郎君跟大王和当殿文武说说,平息程昭悦之乱,你麾下的那些儿郎是有功还是无功?是该赏还是不该赏? 钱弘俶:回胡令公的话,我是渔帐子不会带兵,只会胡闹。 钱弘佐:九郎,不得对胡令公无礼。 钱弘俶:回禀大王,臣弟顽劣,没有大司马的本事。在军中是打过许多人的板子,却从未发过赏钱。 钱弘佐:混帐!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孤的朝堂,不是博易务里的酒肆渔场!大司马在和诸位相公商议国事,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叫你去东南行营那是为了让你跟诸位太尉将军学习安身立命的本事,不是教你去胡闹的! 钱弘佐:罢去你内牙右统军使之职,交还兵符。七郎,收了他的兵符。 钱弘俶:王兄—— 钱弘佐:连你也要抗命?好,好好好。你有骨气,你硬气。收了他的兵符,呈与大司马。你既不会带兵,孤也不难为你。滚去台州,做上一任知州,好好体味一番什么叫做世道艰难。 钱弘俶:臣弟谨奉王教。不必等明日,臣弟现在就回家收拾行囊,连夜动身,不在杭州碍六哥眼。 钱弘佐:混帐!扶不上墙的烂泥!混帐!
谈判交涉21钱弘佐钱弘俶钱弘倧
九郎兄弟私下论殿上之事

朝堂风波后,九郎向大王辞行。兄弟私下倾谈,揭开了殿上闹剧的真实用意:九郎故意开罪军中,是为了保护七哥钱弘倧的储君之位。

钱弘佐:都收拾好了? 钱弘俶:收拾好了。 钱弘佐:带了几辆车,多少随扈? 钱弘俶:只带了一辆车,十名随扈。穷家富路,这一辆车尽够了。 钱弘佐:知道孤为何叫你去台州? 钱弘俶:知道。 钱弘佐:这个担子太重,确实委屈你了。 钱弘俶:臣弟身量小,力气又不足,却总得试一试才知道。 钱弘佐:今日在殿上,你有些莽撞了,知道吗? 钱弘俶:老令公都九十了,想必也不会跟我这个小晚辈计较。有些话六哥不方便说,我却是个渔帐子呀,诸事皆不避讳,我想说便能说。 钱弘佐:开罪军中,那是闹着玩的? 钱弘俶:倒是七哥今日在殿上的那番话不该说。老头子在军中待了一辈子,从阿翁到阿爹再到六哥,侍奉了咱们家三代人,有什么是他不明白的?他明显啊装傻充愣,逼着哥哥们去得罪人。七哥那番话要是传到军中,那些王八羔子不得恨死七哥。 钱弘佐:你是为了救七郎? 钱弘俶:是啊。我当殿这么一闹,六哥当殿这么一恼,想必七哥那番话就没几个人能记得了。到时候犒赏的差事六哥还是交给七哥做。一家兄弟嘛,总得有人做好人,也得有人做坏人啊。左右臣弟自幼便是个渔帐子,再说了这一年坏人也做惯了。 钱弘佐:还是太冒险了。下次不许了。 钱弘俶:喏。
安慰宽解21钱弘佐钱弘俶
吴程点破七郎储君身份

被罢相外放福州的吴程,临行前向七郎钱弘倧揭示一个残酷的现实:无论他承不承认,他就是吴越的储君,而九郎殿上闹事正是为了保护他。

吴程:七郎君,下次莫要再如此莽撞了。 钱弘倧:姑父,何出此言? 吴程:七郎君还不明白吗?朝堂之上,有些话老夫说得,九郎君说得,你却说不得。 钱弘倧:这是何意? 吴程:因为大王的长子今年只有五岁。因为当今乱世,无论是中原还是吴越,均立不得幼主的。因为五年以来,先是领军内牙,而后参政相府,如今更是你钱氏宗亲中唯一的宰相。大王对你寄予厚望。 钱弘倧:姑父,我断无此心。 吴程:糊涂!朝局如此,明眼人都能看明白。无论你自家认与不认,此时此刻你就是吴越的储君。老夫这个首相可以开罪军中,九郎可以开罪军中,你却不能。因为你是储君,无论何时都不能失了军心。 吴程:所以今日殿上他才站出来闹上一场,所以大王才必须要将老夫及九郎贬往外郡,给军中诸将一个交代。因为你是储君,要保住你,只扔出去一个年轻的九郎分量不够。 钱弘倧:连九郎在殿上都看明白了,而我却才如梦方醒。 吴程:九郎君闹上这一场,既是为了维护你,更是向大王及朝中公卿军将一个交代。他肆无忌惮开罪军中,是想告诉所有人——他无心储君之位。 钱弘倧:姑父和九弟一片苦心,钱弘倧惭愧无地。
劝谏说服21吴程钱弘倧
太后怒斥刘承祐——就你也配提江山社稷

汉隐帝刘承祐诛杀杨邠等大臣后,太后怒斥其自毁根基。刘承祐辩称杨邠跋扈,太后与苏相公主张召回郭威以安朝局。

太后:我当初便劝过你父亲,别去做什么劳什子天子,在太原镇做个藩镇,有什么不好。这江山岂是容易坐的。这般世道下做天子的,哪个不是上弃父母、下弃妻儿的狠心人。可你,竟做出这般蠢事,自毁根基。这天下,哪儿还有你我母子的容身之处。 刘承祐:儿臣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太后:就你也配提江山社稷!你阿爹留下的江山社稷,如今已被你弄得危如累卵了。 刘承祐:母后息怒,此事原非儿臣本意,实在是杨邠等人,跋扈朝堂、威压百官,如今竟连宫中事也要包揽把持。儿臣不愿做隋炀帝,可也不愿做唐昭宗。 太后:你若真的不想做唐昭宗,便召回郭威,将朝政诸事委决于此人与冯令公。你我母子,若想保全性命,如今,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劝谏说服32太后刘承祐
郭威与郭荣温情父子话——儿子不想当太子

王峻在朝堂上质疑郭荣身份后,郭威在私室与郭荣进行温情父子对话。郭荣表示不想当太子,想去澶州治大河。

郭荣:今日秀峰在殿上说的那些话,你也不必往心里去。其实叔父说那些话,儿子并不在意。我只是生气,他竟公然在殿上顶撞阿爹。我是不是阿爹的儿子,旁人谁说了都不算,只有阿爹你说了算。 郭威:你最近怎么一直住在军营里,不肯回府里去住? 郭荣:爹,你倒是不太知道轻重啊。你啊。 郭荣:阿娘,救我。阿娘,救我。 郭威:莫哭,莫哭。 郭荣:阿爹,儿子不想当太子。 郭威:你要不想当,只要阿爹活著一日,这天下,没人敢逼你去当。你要想当,阿爹拼了这条老命,也让你当。你要是想领兵,便去侍卫亲军。要想做事,就去中书门下,跟著冯令公习学政务。 郭荣:儿子想去澶州,治大河。
安慰宽解33郭威郭荣
朝堂风波——王峻质疑郭荣身份

冯道在朝堂请立太子,王峻公然质疑郭荣非陛下亲子,引发风波。郭威怒斥王峻,当众宣示郭荣就是他的儿子。

冯道:陛下,东宫储嗣,国之根本。本固则邦宁,内外相安,天下有定。臣,中书令冯道,不辞万死,奏请陛下册立太子。 王峻:冯令公此言大谬。官家膝下无子,何来太子可立啊? 冯道:秀峰兄,此话从何说起啊? 王峻:陛下,陛下亲子皆罹难于干祐之乱。左监门卫大将军,本柴氏子,非陛下所出。 冯道:王相公,依礼法制度,过继子即为嗣子,其位在诸嫡子之上,视为嫡长子。王相公所言,于礼不合。 王峻:令公老迈昏聩了。唐季以来,什么时候讲过礼法制度?若依著圣人的礼法,陛下亦不得为天子,你我又何得为宰相? 郭威:郭荣。 郭荣:臣在。 郭威:上来。 郭荣:臣不敢。 郭威:上来。站在阿爹身边。今日朕有几句话与众臣僚说个明白。郭荣就是我儿子。我当儿子养他几十年,他孝敬了我这个父亲几十年。谁当太子、谁为储君,此事或可另当别论。但若再有人说郭荣不是朕的儿子,休怪朕对他和他的儿子不念旧情。
劝谏说服33冯道王峻郭威
赵匡胤论军心不公——将士们在意的唯不公二字

郭荣设殿前司新军,朝堂上就裁军还是扩军争论不休。赵匡胤一语中的:将士们在意的唯「不公」二字。

郭荣:都虞候赵匡胤。 赵匡胤:臣在。 郭荣:以你之见,这军中用度,是当增还是当减? 赵匡胤:臣以为,军中真正能打能战的将士,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琐碎之事。将士们在意的,唯「不公」二字而已。
劝谏说服36郭荣赵匡胤
司马浦直谏——两百年之罪与太平之法

赵匡胤欲诛杀灭蜀后残民的王全斌,司马浦挺身为王全斌申辩,将其罪放入两百年乱世的大背景中,提出'欲效太平之世,当置太平之法'的命题,最终以辞官明志。

赵匡胤:以你之罪,今日但凡有一人敢与朕言你有可恕之理,朕便恕了你。 司马浦:陛下,臣有话要讲。 赵匡胤:司马浦,朕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司马浦:若以残民论,王某之罪无可恕之理。但臣想说的是,赵相公以及诸位相公所议之罪,非王某一人之罪。若论有罪,今日帐下,人人有罪。非只如此,两百年来历代君王、公卿、大臣、节镇、将校,人人有罪。 赵普:你是昏了头了,还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啊? 司马浦:两百年之乱世,两百年之滥杀,两百年的兵子横行,两百年之鱼肉百姓,两百年之故事如此,故而王某今日亦如此。陛下若能诛尽这两百年来人心离乱,今日杀了王某一族,臣无话可说。若陛下不能,臣纵万死,也要明奏君前,今日有罪者,非王某一人也。 赵匡胤:依尔所言,那朕也有罪了。 司马浦:陛下承乱世之丧乱,以兵子而为天子,岂曰无罪? 赵普:陛下,此乃狂言谤君,有大不敬之志! 赵匡胤:《道德经》有言,受国之垢,谓社稷主;受国不祥,谓天下王。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一人。那这帐中人人有罪,你自家也立于帐中,你也有罪吗? 司马浦:臣既生于乱世,今日复立于朝堂之上,岂可曰无罪?臣曾谏言陛下,陛下要治的非一人之罪,而是这两百年的乱世,两百年的滥杀,两百年的功罪轮回。欲效太平之世,当置太平之法。 赵匡胤:好,你告诉朕,何为太平之法? 司马浦:自古杀人易,诛心难。臣并不曾讳言王某之罪。残民之举,陛下诛之,谓之正法,于承平之世,必有益于世道人心。可陛下毕竟生于乱世,长于乱世。乱世杀人易,不杀,难。陛下翌日还要平定四海,削平藩镇,应该还要杀很多的人。待陛下杀人杀惯了,待这满朝文武、朝野上下、天下黎庶看陛下杀人杀惯了,杀人即为天下法。可陛下想要的太平盛世,何在呀?
劝谏说服41赵匡胤司马浦赵普

933+

词条

203+

场景

44

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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