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百科

按生活情境分类 · 学习古人在不同场合下的表达方式与话术技巧

21 个场景

九郎质疑教命、为三郎仗义执言

钱弘佐继位后,杜昭达宣读教命要拿下三郎(钱弘侑),九郎当众质疑教命的真伪,拔刀抗命,引发朝堂对峙。

九郎:大表哥,你说这是父王遗教,可有证据? 杜昭达:教命上有先王玺印,九郎君,你还要什么证据? 九郎:既是教命,为何没有诸位丞相、大参们的签押副署?更何况父王教命一向是由通儒院元学士手书,何似这教命反倒不是元学士笔迹? 杜昭达:九郎君不要胡闹,这是军国大事,你一个弱冠童子懂得什么。 九郎:大表哥此言差矣。你手执黄绢、口含天宪,要夺西安侯的兵权、差遣,还有爵位,还要拿他下狱。教命之上既不见通儒院学士笔迹,又不见诸位丞相大参们的签押副署,焉知不是你等合谋,害死了先王和相公们,矫诏夺军,却又来害我三哥? 杜昭达:不用跟他聒噪,只管拿下就是。 九郎:都不要动!都不要动!我乃吴越国王天下兵马元帅第九子,钱氏嫡脉,内牙诸军都知兵马右使。九郎——汝等再上前一步,我便自戕于此。害我性命者,杜昭达、程昭悦者也!尔等皆是帮凶,身负极刑,夷三族!
讽刺批评3九郎杜昭达程昭悦
七郎质问九郎的缺席与亲情

钱弘佐继位后,七郎(钱弘倧)质问九郎:父王宾天之际你在哪里?揭示出兄弟间关于亲情与责任的矛盾。

九郎:七哥,到底错在何处,想明白了没有? 七郎:六哥当了大王了,便没了兄弟了。谁若是这时候还念叨着兄弟二字,那便是弥天大罪,该千刀万剐呢。 九郎:昨日夜里,你在何处? 七郎:六哥是今日当上的大王,昨日夜里须还不是大王。昨日夜里的事,原该父王来问才对。 九郎:父王问了? 七郎:父王问,七郎何在?我答,殿外候命,未经通传,不敢觐见。父王又问,九郎呢?我答,许是睡着了,要传他前来吗?父王说,小孩子觉长,九郎素来好动贪玩,许是白日间闹得倦了,让他睡着吧。 九郎:你为何要骗父王?我明明不在。 七郎:要问你自己。昨日里父王宾天之际,还在心心念念他的儿子,那个时候你这个做儿子的,可曾记挂起这个久病的老父?
讽刺批评3七郎九郎
九郎探望三郎——何为人情世故

九郎去牢中探望被囚的三郎弘俊失败,与大郎兄(弘俊)的谋士就人情世故展开辩论。

九郎:大郎兄,连你也不肯救三哥吗?我确实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我只知三哥无罪,六哥心里十分明白却偏偏要杀三哥。大郎兄心里更是明白,却还是亲自拿了三哥去向六哥表功。满朝文武公卿人人都明白三哥其实无罪,只因兵权遭了六哥的忌这才身陷囹圄,却无一人敢出一言来救三哥性命。若是这便是人情世故,若是这便是长大了,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长大,不要懂这些所谓的人情世故。 慎温其:九郎君,使君不是不肯救西安侯,而是不能救。郎君自家也说了,西安侯的罪不在于他做了什么,而在于他手中握着弓箭都和越骑都的兵权。若说这便是罪,钱氏宗子里罪过最大的不是西安侯——使君身上担负着内牙诸军都统军使的差遣,罪过只能比西安侯更大。要救三郎君,在杭州是救不了的。
讽刺批评34九郎慎温其
五伯父质问拥立案——齐王不是司马昭

钱弘佐当殿发落山越社股份一案,五令公之子金华三郎被揭发参与利益输送。五伯父当面质问留后,引'齐王不是司马昭'的典故自辩。

五伯父:留后,这是要对父亲下手吗? 五伯父之子:想什么呢,他现在还是留后不是大王,屁股底下的位子还不曾坐稳呢,如何能对老夫下手。你道是咱们这小留后和你一般愚蠢。 五伯父之子:那留后为何当殿发落此事,不为父亲稍存体面? 五伯父:敲打而已,也是寻常手段罢了。不过自即日起,你老子在他面前再也摆不出先王顾命的身份了。 五伯父:齐王不是司马昭,老夫亦不是陈泰。尔等如此作态,大可不必。齐王已然入宫,父亲却将七皇子隐匿于府内,儿子只怕塌天之祸就在眼前。请父亲以阖族老幼为念,莫为螳臂当车之举啊。 五伯父:谁说老夫要挡车?这是老夫的投名状,拿去纳于齐王便是。
讽刺批评4五伯父钱弘佐五伯父之子
九郎崇元殿怒斥百官——乱臣贼子惧

崇元殿上天子宣读逊位制文,朝臣议论禅让对象。九郎(钱弘俶)怒斥满朝公卿无人劝谏,引'孔子著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慷慨陈词。

朝臣:是外禅还是内禅,总要说个明白。岂有君主避位、新君由臣子决出之理? 钱弘俶:荒唐!你们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水丘昭券:九郎,慎言。 钱弘俶:水丘公,我吴越四十年来事的便是这样一群大吗?我不知道你是哪位相公,看你的班序位置大约应该是位相公吧。然则我还是要问一问,你当真是天子的相公吗?你们,你们,还有你们,当真是大晋天子的臣子吗?你们居然站在这里议论天子之位应该禅让给谁!天子这是要逊位啊,你们该问的该关心的,难道不是天子为何要自弃天下吗? 朝臣:天子逊位,神器更易,满朝公卿竟无一人劝谏,无一人眷留。 钱弘俶:桀纣尚有龙逢比干,这崇元殿内竟皆是易牙、成济。善事中原大国,事大——事大!这便是你们的大?无君无父的大?不忠不义的大?孔子著《春秋》而乱臣贼子惧,这满殿的乱臣贼子,有谁敢站出来称一个大字?我要叩阙,要当面去问一问天子!
讽刺批评6钱弘俶水丘昭券朝臣
石重贵怒摔甲胄——兵强马壮者为之

九郎与郭荣叩阙面君,石重贵在癫狂中道出五代政治的本质——'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石重贵:你们几个都是来跟朕玩的? 钱弘俶:臣等就是想问问陛下,何以要自暴自弃,弃天下臣民如敝履? 石重贵:小子,你以为这天下还是几十年前那个大唐吗?那个大唐早就亡了。朕来告诉你什么是天子——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谁手里面拿着刀谁就能做天子,谁身上披着甲胄谁就能为天子。你披着甲胄你也能做天子。拿着,拿着。喏,你披着甲胄你挎着刀你就是天子。天子在上,受小人一拜。这就是现在的天下。 郭荣:起来。 石重贵:这便是如今的世道,哪儿还有什么是非对错?不需要。你若良善,你便该死,你便该死。 水丘昭券:官家已然不讲理了,但我们还是要讲的。最后给天子行个礼吧。
讽刺批评6石重贵钱弘俶郭荣
桑维翰怒斥张彦泽——开封府对峙

张彦泽奉契丹诏命接管开封府,桑维翰早已砸毁印信、烧毁户册,当面痛斥张彦泽,慷慨赴死。

张彦泽:我奉契丹天子诏命,接管开封府衙。桑相公,你素来是识时务,想必不会阻拦。 桑维翰:我这个开封府尹还在,你接管不了。 张彦泽:你说甚?不肯奉诏?你这腌臜杀才,明明死期当至,还自以为得机,实在是夏虫不足语冰啊。桑维翰,你莫要给脸不要脸。 桑维翰:桑某卖了燕云十六州,贻羞万古。尔与杜重威卖了河北和京师三十几个州郡,却又哪里来的脸面,倒找给桑某? 张彦泽:印信何在? 桑维翰:砸了。 张彦泽:户册与案卷呢? 桑维翰:烧了。 张彦泽:你这是得了失心疯,还是患了痰症迷了心窍? 桑维翰:诸般筹谋亏暗室,一番计算总成空。桑某的路已然走完了,能以这条命堵住你和杜重威的路,也算是不亏。这条断头路,先帝能走通,杜重威却走不通,你更走不通。因为,你是一个蠢货。
讽刺批评8桑维翰张彦泽吕胤
赵匡胤火烧张彦泽南寨——小畜牲行险赌命

赵匡胤率十八指挥偷袭焚毁张彦泽的屯粮南寨,并生擒契丹御史大夫耶律解里,但损失惨重。赵弘殷痛斥他行险赌命。

赵匡胤:启禀父帅,末将率十八指挥自营后出寨向东,绕过夷山,沿南清河向西折,焚毁了张逆屯粮的南寨。 赵弘殷:你的十八指挥,只剩下你身后这些人马了吗? 赵匡胤:儿郎们以命相护,助我生擒契丹御史大夫耶律解里。 赵弘殷:混帐东西!小畜牲!用兵之道首在持重,可是你一贯地行险赌命!自己陷了便也罢了,却要折了我骑兵指挥,坏了我守城大计。你有几个脑袋! 赵匡胤:末将知罪。 赵弘殷:滚下去待罪!
讽刺批评9赵匡胤赵弘殷
钱弘俶怒斥——狗屁国事

钱弘俶目睹大晋覆灭后的惨状,在贞娘面前爆发,痛骂所谓的'国事'让是非颠倒、善恶翻转。

钱弘俶:其实我心里知道,水丘公和三哥说得是对的。这是国事,国事就要循着国事的规矩法度,容不得谁肆意任性。可我就是想不通,这天下的大事怎么就到了这般地步。仁义没了,纲常也没了。昨日里还活得好好的人说死就死,昨日里还是天子的人如今牵着羊、披着发跪在尘埃里,任人羞辱、任人踩踏。明明是通衢大道啊,路两边却堆满了人骨。那些恶贯满盈之人封侯、拜相,权势滔天。良善之家反倒全族被杀没了下场。水丘公说这是国事,三哥也说这是国事,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什么样的国事能教是非都颠倒了,善恶都翻转了。狗屁国事!
讽刺批评10钱弘俶贞娘
钱弘俶朝堂怒斥张彦泽——刺伤贼臣

耶律德光登基大朝之日,钱弘俶当着契丹天子和文武百官的面,痛斥张彦泽的禽兽行径,声称宁身死国灭不能奉无义之天子,并持刃刺伤张彦泽。

钱弘俶:检校司空、镇东镇海军节度衙内都指挥使、天下兵马都元帅府掌书记钱弘俶。敢问大可汗陛下,四海苍苍,山野茫茫,何以为万民之主? 耶律德光:你便是那吴越国的钱弘俶? 钱弘俶:外臣自吴越至京师,一路北上,城郭破碎,人民涂炭。自入京师以来,更有原彰义军节度使张彦泽纵兵大掠,上至宰辅公卿,下至黎庶小民俱受其毒。于开封衙内凌迫故君,虐杀主母,其禽兽之行,人神共愤。如此逆臣,大可汗欣然得以臣之,岂圣主之所为? 耶律德光:朕还未曾许你讲话。钱弘俶,你是真的不怕死?难不成你是以为这吴越国离得远些,便不惧朕的军威吗? 钱弘俶:我吴越钱氏,上奉中原天子,下奉一军十二州军民。不敢与残民虐主之贼共立朝堂。大可汗军威雄壮,能连州郡,能摧万军,却不能行仁化,彰忠恕,结人心。吴越武肃王不肖子孙钱弘俶,宁身死国灭,不能奉无义之天子。
讽刺批评11钱弘俶耶律德光张彦泽
钱弘俶质问冯道——我不杀伯仁

楚国夫人被张彦泽凌辱致死后,钱弘俶当面质问冯道:冯道和桑维翰的谋划无论多大,都不应以无辜女子的性命和清白为代价。冯道反问'你无辜吗'。

钱弘俶:小子以为,无论令公和桑相公所谋者如何之大,都不应以无辜女子的性命和清白为质啊。 文素:司空忒也无礼。戕害楚国夫人皆因张贼强横跋扈、倒行逆施,与令公和桑相公又有何干? 钱弘俶: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敢问内翰,我可谓无辜吗? 冯道:钱司空,你知道老夫在和桑国侨谋划何事啊? 钱弘俶:能猜到一些。 冯道:既已猜到,却还要劝老夫放弃? 钱弘俶:小子不是要劝令公放弃啊,是想请令公救下这城中一干无辜女子的性命。此事与她们无干呀,她们不当为筹码。 冯道:桑国侨已然为此事赌上了自家的性命。楚国夫人的性命是性命,桑国侨的性命便不是性命了吗? 钱弘俶:桑相公是国家大臣,享禄米供奉多年。他可以拿自家性命去当作筹码,却不当殃及无辜啊。 冯道:这世上当真有无辜之人吗? 钱弘俶:有。楚国夫人。 冯道:你呢?老夫是问你,无辜吗? 钱弘俶:小子,不无辜。
讽刺批评11钱弘俶冯道文素
耶律德光论胡汉之辩——什么是胡什么是汉

刘知远以'汉'为国号称帝,各地反抗契丹统治。耶律德光愤怒质问:沙陀人做中国天子可以,为何契丹人就不行?究竟什么是胡什么是汉?

耶律德光:这刘知远称帝也便罢了,偏偏定国号为汉。你们说他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大臣:先汉、后汉乃至季汉皆为刘氏宗庙。刘知远姓刘,以汉字为号,有借古以张正朔的意思。 耶律德光:梦臣,你是欺朕不读书吗?先汉高祖皇帝乃是沛国丰邑人,后汉光武帝乃是南阳蔡县人,季汉昭烈帝乃是幽州涿县人。那刘知远算什么?不过一个沙陀番子,连他的刘姓都不知道是从哪儿偷来的。竟然还敢妄称汉室宗亲,把他的血流出来验一下,怕是后匈奴的刘渊都要比他来得正统。 大臣:是。贼子僭号,沐猴而冠,自是没有那许多顾忌。 耶律德光:李克用、李存勖、李嗣源这父子兄弟以沙陀人为中国天子,也没什么。石敬瑭父子也是沙陀人,也坐了十几年的江山。而今到我大契丹人为中国皇帝才两月有余,河东反了、河北也反了。不错,我契丹人是胡种,难道那沙陀朱邪氏便不是胡种了吗?朕就想不明白了,在那口是心非的南朝人心中,究竟什么是胡,什么又是汉?
讽刺批评1213耶律德光大臣
仰仁诠护九郎——莫怪本帅坏了兄弟情分

九郎被任命为观军容使兼六州都转运使,军中将领私下嘲讽,仰仁诠身为大帅出面弹压。

赵承泰:斩头沥血的买卖却弄个娃娃守着粮道,这战如何打得! 军中将领:这九郎君有个诨名叫渔帐子,听说也会用刀,调理得一手好鱼脍,若是去山越楼做个厨工定是不错的。 赵承泰:三四万大头兵靠着他一个人捕鱼切脍,却如何喂得饱啊! 仰仁诠:赵八郎!管住你那张荤素不忌的破嘴!九郎君是宗室是当今大王的同胞兄弟,金枝玉叶也是你能非议的? 赵承泰:太尉,莫怪兄弟们嘴臭,这大军在外征战若是断了粮草这可是要命的局面。 仰仁诠:你都能想明白的事,大王能想不明白?凡事莫要自作聪明。虽说是在军中但也不可乱了尊卑上下。若是教某知道你们这帮腌臜丘八有谁对九郎君有不敬乱了礼法,军律森严,却是莫怪本帅坏了兄弟情分。
讽刺批评15仰仁诠赵承泰军中将领
温州查粮——欧阳宽伏法

钱弘俶到温州筹粮,发现七万八千斛官粮不翼而飞,层层追查至博易务栈仓找到粮食,当场斩杀贪赃的温州知州欧阳宽。

欧阳宽:下官温州知州欧阳宽,率榷税使孙昱、营田使张巍、永嘉令王俭,拜见司空。 钱弘俶:秋汛猛急,洪水泛滥,断了大军粮道。前线将士斩头沥血,总不能饿着肚子去杀敌吧。如今急需筹措十万斛粮秣运往军前,还望诸君能助我啊。 欧阳宽:司空恕罪,温州治下有常平仓一座、县仓四座,一个月前刚将收上来的秋税解往西府,所余仓储也于十日之前解往军前。如今州县上下只余下备急口粮不足五百斛。 钱弘俶:(之后追查)那可是七万八千斛粮食,是一座米山啊。可这么大一座山,他们会搬去哪儿呢? 崔仁冀:粮食受了潮会霉变,因此存粮的地方必须干燥通风,而且不能有虫害和老鼠。这么多粮食寻常的米店粮仓根本存放不下。温州左近能存下这么多粮食的所在有两处——一处是官府的常平仓,另一处,博易务的栈仓。 钱弘俶:(找到粮食后对欧阳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拿了多少钱财,值得把自家性命都搭进去? 欧阳宽:司空,下官交代,下官都交代! 钱弘俶:没机会了。拖出去,行军法,斩。 欧阳宽:司空!你不能杀了本官!司空!
讽刺批评17钱弘俶欧阳宽崔仁冀
九郎斥正兵上官——下贱的不是人是你的心

大雨中转运军粮,正兵上官在棚内歇脚而辅兵在雨中劳作。钱弘俶痛斥欺压辅兵的虞候。

田必有:小人右直第一都军需虞候田必有,见过九郎君。 钱弘俶:是我眼花了吗?如此大雨,那个棚子里走水了? 田必有:我们右直一都的几位上官在棚里歇脚,烧口热汤喝。 钱弘俶:那他们呢? 田必有:都是些下贱的填壕辅兵,郎君不必理会。且随我入内,小人亲自为您奉汤。 钱弘俶:下贱的填壕辅兵? 田必有:是。郎君不必在意他们,不过是淋些雨死不了人的。容他们在外头歇息,不用去给骑兵的马蹄子当肉垫子已经是他们的造化了。 钱弘俶:跪下。 田必有:郎君,小人知罪了,小人冲撞了郎君。 钱弘俶:你冲撞我倒也无妨。可你千万要记住了,若是没有我们这样下贱的辅兵,就不会有战时军中的辎重粮草。下贱的不是人,是你的心。你命好我不杀你,留你一命去上阵杀敌。
讽刺批评17钱弘俶田必有
九郎章安港宴会杖毙魏伦葛言平

正月十五上元节,九郎在章安港设宴,当着台州缙绅之面宣读大王教命设博易务,随即以抗法兼并之罪拿下台州司马魏伦和文学葛言平,当场杖毙,震慑全场。

魏伦:下官台州司马魏伦,参见九郎君。 葛言平:下官台州文学葛言平,参见九郎君。 钱弘俶:把礼单抬上去。抬上去。拿下。 魏伦:这……九郎君,这是何意? 钱弘俶:会稽魏氏,八百年的郡望豪门,世代高官厚禄,田土纵横阡陌。可你却犹嫌不足,还聚敛生事。台州五县贫户几无隔夜之粮,税赋钱粮朝廷免了,可尔等却是不免。王教恩惠不能及于百姓,却肥了尔等这些贪暴彊梁。本官奉王教出知台州,正是为尔等而来。 魏伦:我乃朝廷的台州司马,你不过是知州。不奉王教,没有相府札文,你只能参我,不能杀我。 钱弘俶:也对,也对。此处毕竟不是军中,本官虽为大王亲弟,亦不能枉法杀人。那就——扒了袍子,给我打。 甲(侍卫):请郎君示意,打多少? 钱弘俶:只管打。 甲(侍卫):禀郎君,二人均已杖毙。 钱弘俶:抬下去。诸位,并非是本官非要与他二人过不去。我奉王教来台州,为的乃是兴王道之明、纾民生之困。万事皆有度,若是违法行事,以借贷买卖之名行肆意兼并之实,钱财田土归了你们自家,可百姓的怨恨却归诸朝廷。逼反了这一方元元,到时候玉石俱焚,那死的可就未必是这一两个贪官恶吏了。
讽刺批评2425钱弘俶魏伦葛言平
中秋赐宴——胡进思当殿反击

钱弘倧中秋设宴,以牛肉赐菜试图当众折辱胡进思,反被胡进思以屠户经历和武肃王旧事从容化解,九郎紧急介入阻止了暗藏的杀局。

钱弘倧:给相公们和大司马添菜。 水丘昭券:这是牛肉。 钱弘倧:正是牛肉。九郎虽贵为国家宗室,平日里怕是没有这般口福吧? 钱弘俶:从未吃过。 水丘昭券:留后,牛为农事之仆,故历代以来禁食牛肉,是使苍生以农桑为本,千百年来乃为成例。恕臣斗胆直言,此事不当为。 钱弘倧:大司马应该是说得上来的吧? 胡进思:牛身上最好吃的四块肉,其一曰外脊,乃是牛背两侧之肉。其二曰牛眼,说的是外脊前边这块肉,肥与瘦相连,形如牛眼。其三曰上脑,说的是牛脖子下面牛眼肉前边这块肉。其四曰内脊,说的是外脊之内,位于牛背腔内的这块肉。一头五六百斤重的牛,也就出得二斤左右的内脊之肉,所以非常昂贵。留后赏给臣的这块,便是牛内脊。 钱弘倧:大司马位极人臣,倒是见多识广啊。吾曾听闻大司马早年间曾经做过屠户。 胡进思:臣本是关中人氏,祖上十几代世居长安。十七岁时应进科考,可惜学术不精,做不来诗赋。落榜之后便在长安东市开了家肉铺子以为营生。留后没去过长安,大约不知道,那时候秋决犯人都是押赴东市行刑,那行刑地所在离臣的肉铺子不足五十步,中间只隔着一座市署门楼。一到每年秋岁,臣在铺子里杀猪宰羊,五十步以外便有一颗颗人头落地。 钱弘俶:七哥,七哥,偏殿的溺桶也该收拾收拾了,那里面昨日的东西都没料理清爽,臣弟险些被熏了一个跟头出来。七哥,酒盏空了,臣弟为你…… 水丘昭券:九郎君已不胜酒力,我辈亦当尽欢,诸公共饮此杯。
讽刺批评28钱弘倧胡进思钱弘俶
胡璟父子评价九郎——飞扬激烈与首鼠两端

九郎当朝斩何承训后,胡进思称病不朝。胡璟与父亲评议九郎的为人,对自己推出这位新主是否正确心存疑虑。

胡璟:谁能想得到啊,那九郎连一刻都忍不住啊,在继位的朝会上当着宗室公卿和满朝文武的面便动了刀子。莫不说是七郎君,就是先王和六郎君当国也没见过如此飞扬激烈啊。 胡璟:父亲,咱们父子用这个人代了进退失据、色厉内荏的七郎君,真的做对了吗? 胡进思:夜了,早睡。 胡璟(另日):他是这般说的,殿上拔刀之时,眼见他的飞扬勇决,只道是他比忠献王六郎君还难侍奉的精明雄猜之主,谁知他竟比先文穆王还要仁厚。 胡进思:绵软的性子,这样的人如何坐得稳社稷。 胡璟:他不像先王。 胡进思:你以为先王仁厚?那是因为你老子动摇不得他的王位。先王对功臣、对朝臣、对不相干之人不可谓不仁厚,可对亲兄弟呢?两个弟弟说杀就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胡璟:能杀人却也能爱人。 胡进思:那不是先王,是老王,武肃王。当今这位大王像老王一般,是个情种。
讽刺批评3031胡进思胡璟
钱弘俶裁军——杀鸡骇猴与空额三弊

钱弘俶当堂揭开老八都空额严重的事实,令胡进思颜面尽失。事后钱弘俶与妻子私下讨论,解释自己替老臣做恶人的用意。

钱弘俶:虎子,依内牙兵册,老八都在册兵额有多少? 沈虎子:八都总计兵额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二员。 钱弘俶:实有多少? 沈虎子:据内牙都监署点检,老八都实有兵额一万一千零五十四员。 钱弘俶:空额,阴兵,白帐。军中三大弊。你们都不知吗?令公啊,这样的军队还能做咱们吴越国的藩篱吗? 钱王妃:大王这是杀鸡骇猴啊。 钱弘俶:他掌管兵事这许多年,对那些军中情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他自家毕竟出身老八都,里面的官弁将佐几代以姻亲相结,碍于情面,他不方便做这个恶人。那我替他做这个恶人,那老头子还有什么不甘心呢。
讽刺批评35钱弘俶钱王妃胡进思
一言可兴邦一言可灭国——赵匡胤夜批钱弘俶

赵匡胤对钱弘俶保留南唐的建议感到不满,深夜直言相告。钱弘俶则以军事现实反驳,两人最终转向议定贡输细节。

钱弘俶:元朗兄,有话但说无妨,小弟在此,洗耳恭听。 赵匡胤:下官位卑言轻,不敢以下犯上。 钱弘俶:元朗兄是在怪我,白日间没有劝谏陛下,平灭南唐,以全金瓯? 赵匡胤:大王可知,朝廷为了这一战准备了多少年?大王可知这一仗,死了多少人吗?大王乃是东南之主,天下兵马都元帅,国之重臣,一言可兴邦,一言可灭国。大王想留着南唐给吴越做屏障,由不得陛下不从。只是可惜了,小乙哥这些年来栉风沐雨、励精图治、夙夜忧心,他把心血熬干了,才换来了今日这场煊赫大胜。没想到大王今天几句话,便给南唐留下了三十三个州军,十余万的兵马,给他们留下了裂土分国、割据一方的本钱。 钱弘俶:这些事,陛下不懂吗?这场仗,打了一年多了吧?大军的粮草还有多少?各营将士,战殁者几何,伤病者几何,离家一载,顾念妻儿者又有几何?元朗兄是做将军的,这些事,难道不知吗?朝廷大军乏粮,可吴越有粮。朝廷大军久战疲惫,可吴越有兵。南唐能不能灭,李家能不能降,得看吴越这位国主心里装的到底是天下苍生,还是东南小朝廷的一己之私。 赵匡胤:不干九郎的事。陛下降尊号为国主,这一条已经议定。至于通商路这一条,可于舒州、和州、扬州分设榷场,以通市易,许南粮北易,眼下也不算为难。只有修贡事这一条,为了支应这场战事,朝廷已掏空了家底,再要补齐贡输,户部左藏这一边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钱弘俶:勉力为之吧,先把今年这一年支应过去再说。
讽刺批评37赵匡胤钱弘俶
赵匡胤论蜀地之祸——王全斌该死

王全斌灭蜀后屠杀三万降卒,赵匡胤震怒。他从经济角度分析三万精壮可垦万顷良田,从政治角度分析杀降激反将使蜀地三五十年缓不过气来。

赵匡胤:王全斌,该死啊。 赵普:陛下,大军在外,不宜处置秉阃之将帅。下诏申斥,夺其节钺,命曹彬、刘光义暂领中军。 赵匡胤:若不是他杀了那三万降卒,蜀中能有这番变乱吗?三万人啊,那可是三万条精壮的汉子。便是拉去垦荒,顷刻间也能垦出万顷良田。三五年间朝中可多出上百万斛的粮米捐赋。更别说在这三万人的身后,还有数十万的妇孺。孟氏已然降了,这便都是朕的子民啊。 薛居正:王、孟两家在蜀地经营了几十年,人丁户口颇有滋生,粮秣甲杖多有积廪。取益州之资财,充南征之军实,此乃朝廷的国策。 赵匡胤:可他王全斌倒好,一痛大杀,杀得田亩之间再无劳力,杀得妇孺皆视朝廷为寇雠。再加上全师雄这一乱,蜀地怕是没个三五十年缓不过这口气啊。朕只怕天下都定了,川蜀依然是朝廷的祸乱之源。一百年,两百年,朕不知道何时能够平息。 赵普:陛下息怒。 赵匡胤:他杀了三万人,贻天下三百年之大祸患。朕没有当即砍了他,已然是看在阿爹的面子上了。
讽刺批评3940赵匡胤赵普薛居正

933+

词条

203+

场景

44

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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